感谢上帝赋予我生命与智慧。悟了这么久,终于看到了黎明与大地静无声的样子。

听时间的断裂,凌乱不堪,支离破碎。
我从来都不是犹豫不决的人。
却在感情上流连了这么久。
执着 冷冽 疯狂 无助, 没错,这都是我。
反复的用一种心情阐述。
用一块有雾气的玻璃写一个人名。
固执 坚持而又冷淡。

你永远不知道我在被窝里拼命咬牙。

不知道我在午夜把指甲握进手心。

做了个噩梦就半夜里惊醒过来脸上还挂着泪水。
那些悲伤在夜里苏醒过来轻易侵入我的心里。
沉浸在少女幻想中期待自己未来的路一帆风顺。
指望说爱我的人承诺给我一辈子。
我究竟要如何知道你们是否只是过路烟火。
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。
眼合了又睁睁了又合。
你在干什么。
我在失眠吗。
为何不说话。

繁盛留恋,又可以寂静而坦然地走向离别的感情。
关于爱的方式。
在这个充满了死亡,背弃,怀疑及不信的世界里。
你好吗?
我很好。
寂寞地眷恋和想念着一个人,就像留恋我们无可言喻的生之欢喜和苍凉。


又是一个这样的夜晚,月明星稀,灯火阑珊。橘黄的路灯,摇曳在瑟瑟的晚风里,把一个孤独的影子清晰的印在了寂静的长街上。

 

      习惯了这样的安静,喜欢夜这样的冷清。一个人这样漫步似的走在回家的路上。一步一步间,慢慢的丈量着夜的厚重和深沉。

 

      月光,泼洒着袅袅的氤氲,把夜晚勾勒的如丹青水墨一般,一缕柔柔的情怀,便从这丹青水墨中,款款而来,游走在幽暗斑驳的月光里。

 

      望着夜空中淡远的银河,心房的想象,从心底最温柔的那个角落,慢慢的涌出,蔓延向了远方。

 

      夜阑珊,是谁的低首心事,演绎着今夜的露寒?

 

      树上的叶子几乎已经落尽,再也寻不到秋天的影子,季节的交替,如缘分的聚散,终于走出了那个多事之秋。

 

  曾经的相遇或许是一段错误的缘分邂逅吧,从第一眼遇见就开始深陷,无怨无悔的傻傻为你做任何事,但仍改变不了你!爱你那么深才会被你伤害那么深。爱情这段缘分难道真的是谁先付出真心就注定了先付出的伤得最深?

 

  或许吧,若你自己都不想改变,即使为你做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?再见了,我那么那么在乎你,为你付出一切,即使你不懂,依旧一点也不遗憾。

 

      就让碎了的梦,难续的缘,郁结于心间,失落成了腮边滑落的那一滴轻叹吧。

 

  树上最后的一片黄叶,摇摇欲坠间,是对树的不舍还是对秋最后的留恋?终是留不住的摇曳,终是随风漂流的心,无处安放的还有被思念纠缠那份无力的承担。

 

      思绪飘飘,想把这幅丹青水墨浓浓的勾描,可就是临摹不出蹙攒在眉头的思念和萦绕在心间的缠绵。

 

      一段相思能在心里藏多少年?若彻底地忘记,还要再经受多少不被岁月窥见的泪痕?

 

      夜太安静了,就连我的影子都是如此的安静,没有怨恨,没有烦躁,只有少了颤动的悲伤,只有凝结在空气中的无声的哽咽。

 

      是月光散落的碎影还是泪眼模糊的离散,看不透的夜深深,看不清的情茫茫?

 

      当思念在月下和夜轻轻的碰撞,总是想把这帘幽幽长梦轻打一个结,不要被风摇散,不要被夜淹没。至少那粒相思的种子,还可以在梦里开出美丽的花朵。当我累了,倦了,那颗漂泊的心,可以有一个暂时的停靠。

 

      注定了,我是一个漂泊的浪子,注定了无可奈何的抉择。年华易逝,春易暮,就连等待都是穷途末路。

 

      灯黄寂寂,那么多的片段不断的在脑海里闪现,行走在路上,冷冷寒风拂面,飘飘衣袂,被风吹起的,可否是我隐藏在夜里的思念?

 

      月下思念空结愁,往事低首,锦书难写的心情,在夜里轻轻的低吟。

 

      相依不一定天长,浪漫不一定地久,思念放逐的惆怅,徘徊在夜的中央,那越来越重的雾,是不是夜潮湿的眼眸?

 

      安静的夜晚,安静的长街,任思念蔓延成疼痛的温暖。在夜里低吟,浅唱。

 

 

冬天总是黑得那么的早,又明亮的那么晚。清晨暖暖的被窝总是诱惑着我们,让我们那么的依依不舍与回味。在这个时候闹钟总是会适时地提醒你什么在等着你去着手。能够睡懒觉是该被多少人羡慕、嫉妒、恨啊?我每天睡到实在是不想再睡了才懒洋洋的挪出被窝,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一点冬天的味道,因为我只在有太阳出来的时候才出去走走,感受一下生活,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游手好闲呢。因为事实就是这样每天我都很闲,我也找不到好的人去好的地方消遣时光。突然有一天决定起早在城市中穿梭一天。闹钟一响我就兴奋的跟个小孩似的爬起来,像是圣诞节起来拆看礼物一样迫不及待。一出门一股冷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,这天真的是冷了啊!听不到鸟儿的声音,看不到绿意盎然的树木,只见满地的黄叶铺着踩在上面沙沙作响。这让我想起了老家村子边的那片森林,虽然现在已经被耸立的房屋覆盖,但我依旧清晰的记得他原有的模样。那是村里我们这些同龄人小时候的乐园。虽然对于别人我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乐园,但对我来说是永远的乐园。那时候夏天我们在里面仰望星空兴奋的讨论着将来怎样怎样,那么的美好,笑容那么的灿烂。每天直到各自的家长来催回家睡觉才依依不舍的各自散去,散去时每个人还不忘说明天继续跟你们说我以后怎样怎样啊!那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,那种感觉真好。不知不觉我不知道我走到了这个城市的哪条街道了。找了个位子做着,行人都匆匆,车到了、停了又走了,源源不断的从我眼前掠过。人们都很沉默。没有人对我微笑甚至看我一眼,我不知道我来到这个城市之后已经沉默了多久。是啊,我只是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无所事事的生活着,在这里没有我认识的人也没有人认识我,谁会在乎你呢?别人都忙着呢。真的是冬天了呢,我又打了个寒颤。有人说为了梦想就必须付出代价,我远离家乡只因为我有颗追梦的心。年轻人除了有梦想外还有什么?我不知道。童年时我们同样有梦想,可我们还有纯真与口舌。那时候肆无忌惮的狂侃。现在就连最好的姐妹也只剩下偶尔的问句好,而且感觉是那么的没有生气与活力。
    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道路要去走,可是那份最初的纯真之情为什么也要磨灭掉呢?追梦没有错,错的是我们最深处的内心。看着这个城市我不知道只有梦想的自己能坚持多久。每一天我游于人群中,没有人看我一眼。不会有突然碰到某某熟人而兴奋的那种激动,因为对于这个城市来说我是那么陌生的一个人。有人说孤单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自己内心的孤独。可又有人说孤独是成功的必需。到底哪个更有道理,又或许两个都有道理。冬天来临离一年结束也就不远了。有些人在这个时候更习惯于安逸的享受这一年的成果。可我却更习惯敲醒自己。我独自走在街上,抬头看天空,没有蔚蓝,自由与落寞怎么换算,我找不到答案。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就算没有人作伴,一个人也要在一片天空追求一份自由。
    街道仍然陌生,不陌生的是我自己的内心。冬天来了,相信春天亦不远了。

天冷了,似乎说冷就冷了,前些日子明明还是暖阳明媚,一场风雪说来就来了,毫无预兆的。冷的叫人措手不及。就如同现在的我,坐在这里手脚冰凉,咀嚼着从心底不断钻出来的寒气,我一直说自己冷,可从来没象今天这么冷过,仿佛心里一下子就跌进了什么东西。这么沉。

 

      无数的忧伤开始蔓延.黑夜或虚幻或真实.或美丽或惨白.然而我躲在黑暗中.看着这些文字出现在人们的眼中.我不知道该怎样说清我对文字的态度.我总想试图挽留那些稍纵即逝的感觉.不为别的.只为老了的时侯.有一些可供阅读的记忆.就象飘落的尘埃.即便是无声无息.也有它自己陨落的自由痕迹.文字是生命中一种虚弱表白的游戏.不必过分执著.而滚滚红尘中.我无法抛开爱恨情仇.也无法淡然生离死别.我无法让自己浮躁的心彻底平静下来.固守一份淡泊与忠诚我只是红尘中的一名过客.而非守望者... 

 

      飞雪寄托我思念,朝你的天堂无尽地蔓延,昨日离别容颜,还在眼前,仿佛一场永无止尽梦魇,若要填补这苍天,却选择将你遗忘到永远,泪光中的依恋,化成天堑,故事原本无终点,再回忆昨天,潮汐生海面,你微笑说永不分别,那时的誓言,只是个欺骗,梦醒来谁靠在我身边?

 

      冬天的夜晚.好冷风好刺骨.一个人在街上走着.厚厚的棉袄把我单薄的身躯裹的紧紧地.思绪也因为寒冷的冬季僵持着.此刻让我感觉自己似乎与世隔绝.涩涩的寒风让我在街角的十字路口迷失了方向.微微的凉意让我感觉好孤独.好落寞.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从我身边走过.却在他们身上提取不到任何一点温暖.站在阴沉夹丝着细细的毛雨的路上.无助.我想没人会懂.也不想让谁懂.风吹着.还吹着.无情的吹着.雨也跟着下着.伴随着风一起打湿在我脸上.衣服上.对我.它们毫无怜悯之心.就像完成使命一样继续着.无所谓.就让它们继续.直到衣服.头发.脸.都被雨水占有.我迈着沉重的脚步没有方向的走....

 

      寒冷的冬天.依旧很冷.寒冷的冬天.我好想她... 寒冷的冬天.我好想快点结束.寒冷的冬天.我好想忘掉烦恼. 寒冷的冬天.我好想有人能陪陪我. 寒冷的冬天.我好想....

 

一个伤感与收获并存的季节,如今却因寒风的肆虐叶飞枝散……树底飘落的残红,透漏出本属于这个季节的一丝凄美,也许,是真的该走了,要不然,红叶怎会凋零?枯草怎会覆寒霜?何处惹清愁?未有归期,亦是离别,箫音聚离愁,琵琶弦幽怨,何日不伤秋?

这就是一个婆娑世界,婆娑即是遗憾,有一天你会忙碌在纷繁的人群中,忘记年轻时的梦想;有一天你会我会擦肩而过,但却辨认不出彼此;有一天你会偶尔想到我的名字,却记不得我的模样;有一天你会终老于病房,到死都不再想起我……

给一位音乐人的信

李哥:

大家也说我像许巍。我现在就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,所以最近也没写歌。因为写也是这些东西!毫无意义!所以我很羡慕窦唯能够柳暗花明又一村。但我谱写别人的词还好点。

写歌也是一种见地的表现(歌词),所以我现在一提笔就那些东西,写得再好也是原来的我。我写歌要想进步就必须提高悟性。可我现在生活太琐碎。在一种混乱的生活状态里面无法自拔,这个感觉好痛苦!

所以希望李哥给指条路,在创作上能找到自己的位置。哪怕没人喜欢我这个位置也无所谓。至少自己觉得在生命中是一个家,也心安理得。再也不用颠沛流离。因为我真的很痛苦!

XX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XX:

创作人,应该把评论人丢到垃圾堆里去。

这不是建议,是我如果处于你那种境况,可能会怎么做:

1、学和声学,做和声练习,以此突破作曲的惯性。

2、写生。对写词的人来说,写生就是尽量不让自己的思绪和感情介入,投射到对象上,而专心地写出对象本来的样子。写生的对象,可选择身边的一切事物,尤其是过去自己不注意的(人、事情、场景、物体……)。

3、临摹。找那些写得经典的、与自己差异极大的作品,投射一个自己想写的题材,用“他”的思维和方式去写,把这当作练习。

4、你是用吉他作曲吧?尝试键盘。如果不会,开始学,用键盘的思维作曲。

但是,别轻易否定自己。我觉得,你作曲中的有些东西是非常好的,如我前一封信说到的方面。

 

我的2013

 

我的2013,大事成了小事,小事变成大事。

说一下这小事变成的大事。

去年十月,我搬到了东湖边,恢复了每天坐公交车上下班的生活。

公交车从武昌到汉口,从我的楼下到单位楼下,刚好从起点到终点。车程约一小时,脑力清新若晨,我把这用作了每天固定的读书时间。车上总有座,一小时只能待在那儿,哪儿也去不了,什么事也做不成,真好。

通读了《红楼梦》。高中时曾硬着头皮读完前八十回,一无所见。现在,总算读明白了那琐琐碎碎文字后面细细密密的心思。读砖头一样的珍妮丝·乔普林传记《活埋蓝调里》,Myra Friedman著,高晓莹译。又读三个砖头一样的冯友兰《中国哲学史》……

这恢复了我中断差不多20年的每天的读书生活。

《中国哲学史》在第一个砖头中间,戛然止住——今年十月,单位搬家,从汉口高家台迁移到了武昌东亭,522公交车的生活终结。

新单位在东湖另一面,可以步行,单程约45分钟。生活节律决定了生活内容,生活节律就是生活内容。发现我的读书生活再一次云消雾散,已经是单位搬迁一个月后,当时我走在东湖边,在上下班的路上,恍然明白上下班的内容已换。

就走路。每天一个半小时,环湖而行,环湖走走停停——尤其是傍晚,下班途中,看湖,看树,看天,看鸟。

一个城市有三个面目。开车的城市,坐公交车的城市,走路的城市,每个城市都不一样。这一年,我恢复了另外的知觉,进入它更细的脉管,游遍城市全身。

我对另外的生活有了一些了解。

湖边最多的鸟,是喜鹊。浅灰色的身体,带一点点蓝。它们那样飞,像那样落,像那样成对觅食,像那样滑翔。尾巴和身体差不多等长,在草坡上走,草深了,就显得不方便,但飞起来,好看。

喜鹊落在深草里,身体没进去,有时只露出精黑的头。精黑,我造的词,没有更合适的词。它那么黑,吸进了光,又反射出更柔和深潜的光,黑得纯正,即使隔很远,也能看到那因为羽毛而显示出的完美质地。那是生命才有的黑,是自由野生的活物的黑,优雅纯粹,精气四射。

有时,一只,或者两只喜鹊,落在了穿湖隧道的墙头上,这样,我们就会靠得很近。两只喜鹊,我觉得那是一个家庭,小家伙们此时就在我凉台上方树丛的大鸟巢里,等待着父母归来。那是我家门前的一条小道,我走过去,经过时看它(们)两眼,它(们)也看看我,然后各走各的道。

斑鸠是另一种常见的鸟,远远望去,它们的羽毛灰扑扑的,像是有点脏。斑鸠是现代生活的大师,早已习惯了城市生活,时常在人类的垃圾桶附近出没,那里有它们觅不尽的美食。我书房的窗户,有一个小平台,斑鸠有时落在上面。隔着玻璃,它看不见室内,自由自在,无忧无虑;而我就在它的咫尺之内,低眼看它,暂停下电脑上的活计。在近处,斑鸠恢复了它的美,极干净纯洁的灰,脖子上一圈只有上帝才造得出的黑白斑花环,美得惊心动魄。

春天,有一只鸟的叫声,穿过了夜晚的大气,抵达了我的屋子。我凭着直觉认定,是布谷鸟,只可能是布谷鸟,才有这样的叫声。

问做过农民、渔民的岳父,他也听见了,他很肯定地说,是布谷鸟。

这布谷鸟在东边大约一里外的一个树林里,每到夜晚四下无人,便开始鸣叫,每次叫四声儿,像一个三高一低的乐句:“播播播谷——”,“播播播谷——”。有时我半夜醒来,这乐句还在鸣唱着。它唱了整整一个月,每夜每夜,直到初夏来临。有一天凌晨,我看完欧洲杯的直播,关上电视,布谷鸟的叫声由远及近,在客厅外的树丛间绕了一个圈,然后向湖上飞去了。

秋冬早晚,蟋蟀们渐渐叫起来——房前四周,上下班的路上。还不是很繁盛,却已经处处有声。不由想起非典过后那一年,我带着孩子到武汉大学寻虫,诺大的校园走遍,却一片死寂。真好,现在,蟋蟀们又活转来了,不知它们是如何躲过了非典时遍地的杀虫剂。这是给人信心的——不管多严酷的灾难,也都阻挡不住生命的轮转不息。

深秋,有好几天,我在暮色很重时下班去。月亮已经在天空出现,西边是一片晚霞,还没有完全暗下去。嘴尖体肥的夜鹭,肥得夸张,让人暗自吃惊它们是如何把这么大、就像是苏东坡的身躯飞在了天空上。此时,它们从左侧、从东湖那边陆续飞起,越过了环湖路,继续飞,飞向武昌的内城——它们也在回家。

奇怪,它们的家不在湖上,是在城里吗?抑或,在更远的长江岸上?

今早,武昌落了第一场雪。沿湖路上,几十只麻雀站在柳树顶,像站在一丛绿雾上,一动不动,望着路的这边,望着雪茫茫的湖。

它们也不回窝,也不冷,也不叫,就那么呆站着。数排黑团,错落着,又像是精心排过队,怎么看怎么好。这黑团映在灰亮的天上,前面是雪片寂寂。对面的草树里,喜鹊生活如常。又有数只黑鸟,时飞时栖。栖时一身黑,间染白色。待飞起来,两翅展开,才发现大条大块的黑白,对比宽阔鲜亮。

鸟儿们都不叫。下着雪也下着沉寂。湖面,四周,路桥,一片苍茫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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